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春雨淫史】【第24部分】【作者:江南哭哭女】

https://www.chinase.space/?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131|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春雨淫史】【第24部分】【作者:江南哭哭女】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5

1万

主题

2万

帖子

3万

积分

Level 15

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

积分
39232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26-10-13 07:54:20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10-13 10:42 编辑

  


  乌雕号的心骤然缩紧,让他连喘气都艰难,良久,他才慢慢走上前,拿起了贺时雨的包袱。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拉起贺时雨一只手。

  乌雕号不敢用力,他手心都是汗,甚至连手都是颤抖的。

  贺时雨并没有挣扎,她顺从地站了起来。

  “你说你想回京。”乌雕号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我这就带你回去了。”

  他知道此一去,命运将像一颗石子一样,被投入浩瀚汹涌的大海……可此时他只愿自欺欺人,他只想牵着心上人的手走一段路。

  如果有命活下来,他就带着她远走高飞,用一辈子的时间做牛做马,换取她的接纳和原谅。

  如果没命,就当这是美妙的最后一程吧!他牵着她的手,就像丈夫牵着妻子那样。

  贺时雨漠然地跟从他,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她路过广场时,看见角落里有一具尸首,一张脸不成人形,已经有苍蝇绕着飞来飞去。

  “你表哥前天吸了太多烟膏,死掉了。”乌雕号小心翼翼解释道。

  贺时雨什么都没有说,她此时心中,连一丝丝难过也没有。

  相霖,等我。

(六十八)那道肉缝如蚌肉般张张合合,期待着更粗大的东西的插入

  百里之外的京城,也早已收到了接连战败的消息,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无不人心惶惶。深夜,森严的皇宫中,一个小黄门靠近一名身着石青色绣银蟒服的大宦官,耳语了几句。

  那宦官冷笑一声:“偷偷让大儿子携全家北逃?这等不忠不信之人,留着他作甚……传令下去,让京畿禁军把他们全家扣押起来,财物充公,有反抗的,一律杀了。”摇曳的灯火映照在他脸上,更显容貌昳丽。正是南宫公主身边的大珰沈如意。

  小黄门领命而去,几乎不敢抬头看他。沈如意转身进了清和宫的大门,虽已经是二更,里面却依然灯火通明,南宫公主以手支头,在书桌前沉思。

  沈如意接过一旁婢女手中的银耳莲子汤,端到公主身边:“听说晚膳殿下几乎未动,不要过于操劳,多保重自己身体才是。”

  公主微微摇头,明丽的容貌上笼罩一层愁云:“如意,你说,为何我们在定军山一带布军,只等他过黄河便可以迎头痛击,谁知他却从西洲渡河,正好避过了呢。”

  “殿下的意思是……有内奸?”

  公主道:“汶山郡王那次大败,也极为蹊跷……如果是有内奸,他必然埋伏很久了。唉,可恨我当时竟然未想到这一层。”

  沈如意道:“兵部那些人,这几日我好好排查一次。”

  公主沉吟片刻道:“国难当头,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你……你也不要做得太过。”

  沈如意心中冷笑,你还想着守护这个朝廷,其它人早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不过无论如何,我总会守着你便是了。

  他的目光柔和起来,突然弯腰将公主从椅中抱起,公主惊呼一声,面色微红:“如意!现在……现在不是这样的时候……”

  沈如意笑道:“你要么吃饭,要么休息,两个里面必须选一个,不然我就不放你下来。”

  南宫摇头道:“你……唉!你不知道,今天许相又旁敲侧击地和我提起议和之事,说与云南王隔河分治……我看他不过是放不下自己的荣华富贵。这些年,皇弟羽翼渐丰,剪除了他不少党羽。若不是这该死的云南王!本应当顺利将他拔除才是!”

  沈如意看着她挺翘的小鼻子都气得发红,不禁心下一阵怜惜,抱着她向内室走去:“你在这儿想,想破脑袋也没什么结果。我去将那内奸揪出来,看姓许的还有什么借口。”

  他将公主放在围着纱幔的雕花大床上,南宫公主连日处理政务,已经疲惫不堪,几乎是挨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沈如意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她,其它人说他是公主的暗探,玩物,是公主裙下的一条走狗,他全不在乎。他唯一害怕的,只是有一天,他无法再陪在她身边。

  她贵为公主,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以后当招一个出身高贵的驸马,为皇家巩固天下。而他呢,出身贫贱,被卖入宫,是个不全之人,甚至不能算是个男人。以后她出嫁,还能带着自己吗,而自己又能忍受她和另外一名男子卿卿我我,甚至为他诞下子嗣吗?!

  南宫公主在梦里发出一声呻吟,皱起了眉头,仿佛陷入了噩梦。沈如意俯下身去,在她的朱唇上吻了一吻,手伸入了被子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南宫公主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美目泪水盈盈:“如意……我,我梦见汶山郡王死了……云南王攻进了京城……”

  沈如意将她抱进怀里:“别胡思乱想,我们还有机会,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嗯……你……你留下陪陪我吧……”公主低声道,沈如意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子,然后吻住了她的唇,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公主凹凸有致的身体,让她发出浅浅的鼻音。

  沈如意将舌头探入她的小口内,撩拨着她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南宫公主摸索着解开他的革带,将那件蟒服从他身上褪下,露出如羊脂玉般光洁而紧实的胸肌。

  很少有人知道,看起来不过是公主男宠的沈如意是个武林高手,南宫公主将被虐待的他从钟鼓司救出以后,就让他拜宫中的大内第一高手,皇帝的贴身太监为师,在诡谲的后宫斗争中,这一点先见之明也救了他们俩的命。

  大概因为去势的关系,沈如意比一般男子纤瘦不少,但只要将碍事的衣物除去,就可以发现他骨肉亭匀,肌肉紧实,加上他俊美的脸蛋,实在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南宫公主抚摸着他的胸肌和腹肌,自己的双乳也落入了一只大手之内,那只手熟稔地挑逗着她的乳头,让她情动不已,发出不满足的呻吟。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允许这个男人靠近自己的呢?也许在钟鼓司的惊鸿一瞥,她就被他眼里那拼命活下去的倔强打动了吧,即使伤痕累累,也像一只野兽一样骄傲地抬起头来,虽然她是公主,他是奴隶,但在这冰冷的深宫里,都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南宫主动分开了腿,金色的衣衫已经散开,春光一览无余,两条细腻白嫩的长腿环住男子的腰,沈如意从她的脖子吻下去,将她的一边雪乳含进嘴里,一只手往下探去,越过浓密的毛发,在那道肉缝上搓揉了一下,里面流出的水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打湿了。

  “啊……”公主发出一阵难耐地呻吟,身下的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更多的爱抚。沈如意顺着她平坦的腹部舔吻下去,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将那处极乐之地捧到自己嘴边。

  “嗯……”阴核被舔到的一瞬间,公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没有心情和沈如意做爱,但这一瞬间,她明白自己内心是多么渴望被疼爱。无论是后宫或朝堂,尔虞我诈日日不休,她能完全相信并敞开身心的,只有沈如意一人而已……灵活的舌头舔弄着那小小的肉核,南宫不禁合起腿,两白嫩的大腿夹住沈如意的头,男人揉捏着她的屁股,将她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吞吃下去,南宫忍不住觉得,如果可能,这个男人会将她从下到上,一点点吞入腹中。

  可是,这样的日子,又能有多久呢……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沈如意加快了舔弄的频率,惹得南宫娇喘连连,那道肉缝如蚌肉般张张合合,期待着更粗大的东西的插入。然而不行,他要保护南宫的处子之身,即使是手指,也只能在外围打转,再不能进去一丝一毫。

  以后,会有另一个英俊健壮的男人,用他的性器狠狠插入这粉红的花穴,带给她无上的快乐……光是想一想,就叫他嫉妒得发疯!

  他偏过头,一口咬在南宫细腻的大腿内侧,南宫娇呼一声:“如意……好痛……”

  她的初夜被人夺走,被另外一个男人捅破处女膜时,是不是也会这样叫呢?沈如意心头火起,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紧紧禁锢住那两条细白的长腿,把牙齿埋得再深一些。

  南宫吃不住,挣扎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好痛……不要……不要……”沈如意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连忙松开手:“殿下……伤了殿下,奴才罪该万死。”

  南宫缓过了劲,摇头道:“没事……你今天怎么了?”沈如意心下懊悔,南宫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血珠,牙印清晰可见。他俯下身去,在那里舔了舔,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南宫公主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大概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撒娇道:“你抱着我,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谁能想象,明艳如火的南宫公主,也有这样小女儿的情态呢。一个平时果敢高傲的大美人撒起娇来,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吧,沈如意爬到床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没过多久,南宫公主的呼吸就平缓下去,他又等她睡得熟了,才将她轻轻抱到枕头上,穿上衣服,转身出了门,融入了无边的夜色。

(六十九)贺时雨进京城,欲刺探乌雕号大计

  熟睡中,南宫公主仿佛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飞烟,我一定会回来的。”她猛地醒来,窗外已是天光大亮。细细想去,那声音似乎是汶山郡王的,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一定不会错,她激动地喊道:“如意!如意!”

  沈如意风风仆仆地进了内殿,他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见疲态,身后跟着一群侍女,端来了公主的梳洗用品,南宫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抓住沈如意道:“我梦见堂兄了,他告诉我他还活着!”

  沈如意往后一挥手,那队侍女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他低声对公主道:“本来想消息确定了再告诉你……但是,密探回报,确实有一队人马,正在迎着云南王而去,他们行军非常隐蔽,路线极为刁钻,顶级的将领才有这样的谋划,我怀疑是汶山郡王的精锐人马。”

  公主听了这个消息,反而冷静下来:“那么,为什么他不先回京呢?啊,是了,我能看出他的败仗有蹊跷,他自己又岂会看不出来,回京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如意点头道:“正是,我们也要早点将那奸细揪出来。”

  南宫心中的大石如去一半,立刻便有了精神,梳洗打扮,准备上朝议政,更多了一份心思,观察朝堂中各人的反应。

  于此同时,贺时雨坐在一辆清油大马车上,和乌雕号坐在一起,假装是投亲的外地人,进了京城。

  时隔数月,京城中已是一片萧条,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路上行人也行色匆匆。贺时雨不禁一阵心酸。

  不知道贺府诸人是否还好,毕竟是她从小到大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即使那里再容不下她,她也希望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平安健康。

  马车往小巷子里驶去,七拐八弯之后,停在了一家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的高门大户之前。乌雕号的两个手下去敲门,立刻便有一个仆役模样的汉子来开了门,见他们俩,喜笑颜开:“是豪哥和杰哥啊,快请进快请进。”

  那叫豪哥的趾高气扬道:“今天我们老大也来了,快给开一个清净的房间!好好伺候!”

  仆役点头哈腰地引他们进去,贺时雨初时还在纳罕,这是什么地方,里面富丽堂皇,外面却没有一块牌匾,突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姑娘的笑声,欢快又轻挑,贺时雨一个激灵:“这是……这是青楼吗?”

  乌雕号搂住她的纤腰,摸了把她光滑的小脸蛋:“夫人放心,为夫来谈正事,不会去嫖的。”

  那龟奴将他们领进了一间极为清净素雅的屋子,给他们端上了一品大红袍,贺时雨认出这居然是宫里的贡品,不禁暗暗纳罕,看来这妓院的背景不一般。

  杰哥出去片刻,又很快回来,低声对乌雕号道:“陈夫子到了,请我们过去。”

  贺时雨假装喝茶,竖起了耳朵听他们说话,乌雕号一拍桌子道:“妈的这老狗,就是不吐口,真是千年王八成了精,你们俩待会机灵点,万一他还是推三阻四……哼。”

  他做了个动作,便与两人一起出去了。

  贺时雨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确实走远了,便立刻打开门,跟了上去,但她不敢跟太近,一来二去,竟然在花园里迷了路。

  眼看前面走来一个高大护院,她无处可躲,灵机一动,用帕子捂住嘴,低眉垂目的向前走去。那汉子觉得她眼生,但容貌秀美,衣着华贵,应该是新来的姑娘,他色心顿起,故意拿胳膊撞了她一下:“新来的?长得真美,去哪儿啊?”

  贺时雨一颗心狂跳不已,灵机一动道:“去陈夫子那,但奴家迷了路……”

  那汉子遗憾道:“可惜了,去伺候那个老变态啊,前面绿荷院便是,那老东西不行,有空了找哥哥,哥哥同你好好玩一玩,包你欲仙欲死。”说完他嘿嘿笑着走了,还顺便捏了一把贺时雨的胸部。

  贺时雨厌恶至极,只好低头做娇羞状,加快脚步往男人指的地方走去,猛地撞上一名女子。

  她抬起头来,和那女子四目相对,不禁大吃一惊:“时晴?”

(七十)姐妹联手套情报,赤身裸体玩淫乱游戏

  那女子慌忙把脸一撇,道:“你认错人了。”

  贺时雨怎么会认不出她,连忙一把抓住她:“你,你知不知道……朱姨娘她……”

  贺时晴甩开她的手,正想继续否认,却看见廊下走来了梅笙。

  她来到这里之前,梅笙面容秀丽床上功夫又好,是怀璧的左膀右臂,但贺时晴能书会画,身材火辣,勾走了一大堆恩客,已经同梅笙平分秋色,让她心中极为不爽。

  贺时晴连忙拉住贺时雨,将她带到角落里:“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从小到大,你是贺家正经小姐,我根本就不是,我在这里自由自在的,还有钱,你就当我死了吧。”

  贺时雨急道:“我知道父亲一直待你不公,但是……但是朱姨娘毕竟是你亲生母亲……”

  贺时晴摇头道:“我听说,她得恶疾死了……我……我确实没有尽孝,但也没有其它法子了。以后偷偷去她坟上磕头赎罪。”贺时晴因为朱姨娘要卖自己而离家出走,走之前留下两百两银子,心想也全了这养育之恩了。但听说她过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恶疾……父亲是这样对外人说的吗?”贺时雨想起一干女眷的惨状,双眼里浮上泪水,“她是被人害死的!”

  贺时晴如五雷轰顶,贺时雨把乌雕号下套的事说了,贺时晴一时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现在这里歌舞升平,一片祥和,但乌雕号还有更大的阴谋!如果云南王攻进京城,多少生灵涂炭,你们这些弱女子,下场又会如何!”

  贺时晴浑身一颤,道:“我……我知道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个陈夫子有问题,你进去以后,好好听他们有什么阴谋,然后告诉我。”

  “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能力阻止她们?”

  贺时雨坚定道:“我不能,但公主能!”

  贺时晴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转身进屋,贺时雨躲在院中的假山后面,等待贺时晴的消息。

  富丽堂皇的厅堂内,几人已经玩起来了,梅笙坐在陈夫子大腿上,嘴对嘴喂他喝酒,乌雕号坐在一边,大大咧咧地吃肉喝酒,豪哥和杰哥两人怀中也各抱着一个姑娘,亲嘴摸奶。再加上吹拉弹唱的,屋里闹哄哄的。

  贺时晴挤出笑容,打算坐在乌雕号腿上,却被直接推了出去:“老子是有媳妇的人了,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她一根头发丝!”

  陈夫子笑道:“乌大王真乃大丈夫。”

  乌雕号哈哈大笑起来,粗声粗气道:“有话你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老子玩不来你们读书人那一套!”

  陈夫子的脸扭曲了一下,仿佛十分厌恶乌雕号,但又按捺下来:“乌大王里面请。”

  乌雕号和陈夫子一起进了里间,留下两个手下在外面。

  杰哥色眯眯地打量梅笙,梅笙假装清高,自顾自喝酒。贺时晴听不见里间的动静,心里有些着急,突然灵机一动:“两位大哥,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玩游戏嘛!”

  她笑道:“两位大哥把眼睛蒙起来,然后来抓我们,抓住谁,就说名字,如果说对了,我们就脱一件衣服,如果说错了两位大哥自罚一杯可好!”

  两匪徒大笑:“小美人真会玩!就依你!”便在眼睛上蒙上布条,咋咋呼呼道:“大灰狼来了,妞儿们小心!”

  四名女子咯咯笑着,在屋内左右闪避。贺时晴故意跑到内屋门口,假装躲藏,屏息听里面的人说话。

  只听乌雕号的大嗓门道:“……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你主子还推三阻四的,呸!没了他我们就进不了京城了?!”

  陈夫子赔笑:“……我们大人毕竟是两朝元老……”

  这时传来一阵女子的娇嗔,豪哥抓住了一个女子,并说对了她的名字,笑着去扒她衣服:“小骚逼,让哥哥看看你的奶子。”

  那女子娇笑着,只肯把外衣脱了,露出肚兜,胸脯把肚兜撑得鼓涨涨的:“说好了只脱一件,大哥你再来呀。”

  两人兴致勃勃,底下早就撑起了小帐篷,心想山上那些道姑都是些庸脂俗粉,做爱只知道摆几个姿势,哪有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妖精会玩!

  贺时晴正继续听里面的人说话,突然被杰哥抱住了,那土匪也不知多久没洗澡,身上一股怪味,熏得贺时晴打了个喷嚏。

【未完待续】

字数:5,208


回复 + 2银币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11-2 06:05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