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长,李似然始终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男人很会做这样的事,第一轮射了之后用手安抚她,第二轮又戴上了新的套子让她坐在身上骑乘。
李似然没力气上下,却因为他喂下的药物而不得不的扶着他的胸膛请求。
“动一动……求求你……”
男人满意的坐起身,将性器又往里推进了好多,扶着李似然腰抱着她用力的抽插着。
“怎么样?舒服吗?”
李似然像孩子一样伏在他的肩头,勾人的叫喊声回答了薛庭这个问题。
这样抱着李似然抽插了几百下他才突然放倒李似然,掰开她的腿缓缓射了出来。
第三轮男人把脱了包装的套放在李似然嘴里让她用嘴给他戴上。
李似然半跪在床上,任由他按着头含住他的性器给他套上安全套。
之后就把李似然翻身压在身下用了狠劲操弄着她已经肿起来的下身。
最后是李似然实在受不住了哭着跟他求饶他才肯射。
视频到这就差不多结束了,但是李似然还是能记得那天晚上薛庭像个疯子一样不要命的折磨她,折磨了很久很久。
……
薛庭又消失了。
李似然倒是过了几天安静日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安静。
那天陪她出去喝酒的那个男孩子又来找她了,简单跟她说了那天晚上是有个人把她给接走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谁。
李似然敷衍的回了他两句。
C:今晚还要来喝酒吗?
李似然看了看时间,拒绝了。
男孩依旧没有死心。
C:那我们去看电影?
李似然想了想晚上实在觉得无聊,勉强答应了,让男孩等会来接她。
男孩如约来了,看得出来他开的车子也不便宜,多半也是个钱多了装不住的富二代。
男孩挑了一部很无聊的很毁三观的爱情剧目,李似然觉得更无聊了干脆睡着了。
这还不如在家睡觉呢。
睡到电影谢幕亮灯,李似然才惊醒。
看着身上男孩给她披上的外套,李似然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虽然笑的很假,但是李似然只会这么笑。
男孩站起身示意李似然可以走了,李似然就让他先走随后也站起来跟上他。
“饿了吗?吃点饭?”出了电影院男孩跟李似然走到一起。
李似然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嗯。”
男孩接着问,“想吃什么?”
“随便吧。”李似然思考了一下,“中餐西餐都可以。”
李似然觉得实在无聊的不行,想着吃些什么可以缓解一下气氛。
然后男孩就带她去了安静的西餐厅。
面无表情的点了菜,男孩又给她添了两个甜品,然后两人就尴尬的把饭吃完了。
李似然别扭到原地挖洞。
吃到最后,男孩才腼腼腆腆的看着李似然对她说,“下周,我过生日,你想来吗?”
李似然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拿纸巾擦嘴,慢慢悠悠的回复道,“地址发给我,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男孩高兴的笑起来。
李似然最后问了一句她最关心的,“我忘了,你叫啥来着?多大年纪来着?”
男孩雀跃的回答,“我叫陈林帆。过完生日刚好26。”
挺好,比薛庭大一点,看起来却比薛庭嫩的多,是没有他成熟。
“行。公司事情不多我就去。”李似然还是对他笑笑。
即便是笑的僵硬,男孩还是很高兴。
很快,下周就到了。
李似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陈林帆的生日趴。
这一去不要紧,去了才知道前几天刚骂过的陈骁居然是他表哥。
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李似然端着一碟蛋糕无语的站在角落里吃。
这辈子都没这无语过。
呸,下辈子都不会这么无语。
陈林帆得知之后也很尴尬,也不好做和事佬,只能暂时安慰自己的表哥。
经过那次毫无意义的比赛,还有公司楼下嘲讽两件事之后,陈骁更讨厌李似然了。
但是她丝毫不觉得害怕的一直吃蛋糕。
看到陈林帆带着陈骁走过来,李似然嘲讽技能又拉满了。
“你是让你弟弟来邀请我替你尴尬的吗?”
陈骁气得火冒三丈。
陈林帆知道陈骁肯定打不过李似然,好说歹说把人按住了。
“那个,似然姐,你少说两句。”
李似然打了个哈欠,把装蛋糕的纸盘放下,对陈林帆挥了挥手在他俩身边穿过去。
陈林帆愣了一下,转身追了出去。
出了KTV一路追到楼下,陈林帆拦住李似然打车,气喘吁吁的让她留下。
“我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毫无作息规律可言的李似然丝毫不脸红的说出这句话。
陈林帆急了,喊道,“似然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李似然最怕别人没错还要道歉,立刻心软了,“别这样,是我的问题。”
陈林帆见她肯留下来了,才慢慢说,“那你陪我散散步吧。”
李似然叹了口气,让陈林帆带路。
她是那种你不开口我绝对不回嘴的人,所以一路无话的走了半路。
突然陈林帆伸手拉住李似然的手。
李似然本能的躲开,陈林帆停下脚步。
接着陈林帆开口了,“似然姐,我想……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近一步……”
李似然无奈的推了推眼镜,只是愣了一下,光速摆摆手,“我们不熟。还有,你比我大,不要叫我姐,很显老。”
其实李似然只是不想薛庭知道了会对陈林帆做些什么出来。
她领教过薛庭这个人的强盗逻辑。
这个时候李似然还在想着薛庭的感受,薛庭跟郑希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想吗?
陈林帆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可是我们可以继续了解下去……”
李似然挠了挠头,无奈的解释道,“如果我不喜欢男人呢?”
这下不仅陈林帆愣住了,他拿出正在通话的手机说了一句,“现在你高兴了吗?”
李似然懵了,看了一眼陈林帆,又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上薛庭的备注。
“……”李似然难得换一个表情,五官都扭曲了。
薛庭把电话挂了。
然后不远处薛庭的车就开了过来,薛庭板着脸坐在车里降下车窗。
头脑一向转的飞快的李似然立刻反应过来薛庭找人监视她。
陈林帆收起乖乖少年的表情,露出了跟薛庭一样欠揍的笑,“嫂子,抱歉了。”
薛庭脸色难看到极致,还是忍住了没有立刻弄死李似然,“上车。”
李似然思索了一下,拒绝了。
“你别逼我。”薛庭真的气得大脑充血。
李似然恢复了面瘫的表情,“你有毛病。”
她倔起来就是不相信光天化日的薛庭敢对她做什么,结果薛庭就真的敢下车拽着她进了后座,然后让陈林帆滚蛋。
李似然被拽的手臂都快掉了,“你弄疼我了!放手!”
薛庭现在怒火攻心,太阳穴都气得直跳,“我说你怎么会抗拒我,原来你喜欢女人?赵蕊舒,你真的敢!”
李似然听到这个称呼突然愣了,立即反驳道,“不准这么叫我!”
“嗯?就这么叫你你能怎么样?”薛庭用力捏着她的手腕,“你,怎样?”
李似然吃痛,面部扭曲的喊出声,“你!放手!弄疼我了!”
原本,李似然的过去就是她最痛苦的事,这些天陆陆续续想起来很多事,这个时候薛庭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无非就是想刺激她,她也气得不行,却因为打不过他无法反抗。让她不要想起以前的是他,逼她想起来以前那些事的也是他。
“薛庭!你这个混蛋东西!你他妈的真的是脑子里装的都是废料吗!?你再这么揪着老子不放你他妈信不信我迟早弄死你个舌头长了痔疮的狗东西!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真是个注定只能被人厌恶的东西!”
“赵蕊舒!”薛庭突然泄气了,“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李似然挣脱开他的手,腿上用力踢了一下薛庭的要害,“我他妈凭什么跟你这样的人渣讲道理!”
如果是换成其它人,李似然肯定骂的比这个难听十倍。
薛庭痛的不行,拳头都捏紧了,额头上直冒虚汗。
缓过来之后薛庭冷静了很多,“算了。”
早该知道她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他的。
薛庭无言的坐下了。
李似然只是找个借口让刚刚的场景没那么尴尬,没想到薛庭倒是急着开始反思自己了。
“是我……配不上你。”薛庭皱着眉。
李似然扶着额头。
“不是,你误会了。”李似然坐直身子往外挪挪,破天荒的开口解释,“我刚刚只是不想为难陈林帆才那样说的。”
薛庭抬头看她,想起李似然第一眼看到他就只是说他好看,虽然后来也有反抗,但是明显没有看到他脸之前那么剧烈。
好看,薛庭自嘲的笑了笑。
李似然揉了揉三叉神经,把慢慢凑近她的薛庭推开,“你长得像一个人。”
“像?谁?”薛庭愣住了,有谁会跟自己长得像?
李似然偏开头,“忘了。”
因为间歇性失忆,李似然记忆断断续续的,总是记得以前有个人,对她很好。
那个时候她被养母虐待到经常在被扔在医院里,是他在照顾她,给她付医药费,说话安慰她,给她做饭,细致入微的照顾她。
后来养父被杀,他也不见了。
李似然只记得这么多。
还记得,薛庭跟他长得很像。
薛庭只是愣了一会,就突然笑了。
李似然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他凑近过来抱住她,“傻子,那个人就是我啊。”
听清楚薛庭说的话,李似然一头雾水。
“你……”李似然想把他推开,薛庭却抱的更紧了。
李似然这几年心里一直装着那个男人,想不起来他叫什么,想不起来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能活下来到今天,也只是因为自己想抱抱他亲口对他说谢谢。
一直以来都不肯交男朋友,就算有也只是极个别很像他的人。
薛庭知道她失忆的原因,心里除了极大的酸楚就是对那几个人更深的恨意了。
李似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她不相信巧合,也不相信薛庭就是当初那个人。
“让沉群安给你开点药治疗一下失忆症吧,没有太大问题是可以想起来的。”薛庭无意的说了一句,心里在盘算要用什么药的时候李似然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的医生叫沉群安?”
薛庭叫了一声不好,说漏嘴了。
然后开门下车进了驾驶位。
李似然只是皱眉思索了一下,立刻就急起来了,“薛庭!”
“……”薛庭假装听不到继续开车。
拳头已经捏紧,李似然想起来给他揍一顿,连带着无辜被爆队友的沉群安一起揍。
薛庭一早就整一大群人围在她身边,他只要分不了心在李似然身上就让别人替他监视李似然。
李似然何等聪明的人,只要一想就知道薛庭那点小心思了,“他妈的,回去老子就把他换掉!”
薛庭知道她在说气话,沉群安才是最合适李似然的医生,换了新的又要继续适应,她才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看着薛庭无动于衷开车的后脑勺,李似然用力推了他的头一下泄愤。
“你他妈到底还安排了多少人!”
“没了。”
李似然咬牙切齿的顺气,等闲下来一定要好好再去查清楚。
3、惩罚
罗节帆看着一堆文件焦头烂额,思索良久,还是把李似然的资料拿走了,看着郑希的资料若有所思的整理着所有时间线。
慕岚说郑希是最符合薛庭释放心理压力的对象,可能很早就盯上了郑希了。
首先,郑希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特点的女孩子,除了长得比较好看以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太特别的。
其次,郑希腿脚不便,并没有具备攻击性,也适合薛庭特殊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郑希没有家人朋友,性格温柔内向,计入档案的资料也是很简单明了,只是一个人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对于薛庭来讲,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可是罗节帆总是觉得这些条件也很符合李似然,郑希简直就是一个翻版李似然。
种种证据都说明李似然与薛庭无关,他也没有理由继续追下去。
现在应该把重心都放在郑希身上才对。
前不久在与薛庭的交手中,罗节帆开枪伤了他的手臂,他也一直以这个为关键在各大医院追查。
但是他浑然不知,有人为了替薛庭掩盖这件事,特意让他避开了医院偷偷为他治伤口。
……
“宝贝,你轻点。”薛庭看着李似然直接拿着消毒水就往伤口上倒,痛的他皱起眉头去抓她的手腕。
李似然扔开他的手去拿棉签,“一个大男人,你矫情什么。”
手臂上清清凉凉的触感传来,伤口接触到酒精的疼痛感缓解了一些。
薛庭只是笑笑,“那你让我轻一点的时候我不也是照做了吗?”
李似然皱眉,用力摁他的伤口,“闭嘴!”
薛庭得逞的笑,闭上了嘴。
李似然憋着气给他上药,调好的中药粉混着鸡蛋的腥气用纱布裹在了伤口上又紧紧的缠了几圈绷带,然后习惯的系上一个别扭的蝴蝶结。
她对这个习惯不以为意,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薛庭老是会纠结她穿什么码的衣服一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薛庭却觉得这些无意的习惯处处都戳在他心口上。
赤裸着上身的薛庭就把人抱在怀里,重重的喘息着。
李似然淡淡的让他滚。
只要这个男人一靠近她,他就满脑子都只惦记着要怎么把她哄上床,李似然又好像对这样的事没有主动性,每次都搞得薛庭觉得她不太愿意,又不想强迫她。
薛庭只能抱着她,摩挲着她的肩膀,“做吧,我忍不住了。”
李似然没有回答,不知道是懒得回答还是默认了薛庭。
薛庭只好轻轻的靠在沙发上,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李似然伸手去拦他,他手极快的已经把她的内裤拽下来了。
激的李似然立刻想起身,又被他按回去了。
他捻了捻摸到的一手液体,“靠近一下就湿成这样了吗?嗯?”
李似然涨红了脸,窘迫的推了他一下。
从李似然靠近下来给他消毒上药包扎的时候薛庭就硬的不行,刚才把人抱着故意蹭了两下,没想到李似然看着没什么反应,却已经湿成这样了。
薛庭把扯下来的内裤扔在一边,手摸着大腿往上已经控制不住的抚摸着起李似然腿间泥泞不堪的小穴。
他以为李似然不愿意,原来只是不好意思,“不要害羞,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人都有这样的需求,你不需要跟我害羞。”
李似然被他弄的浑身酥痒,只能环住他的脖子不说话。
此刻只是抱着薛庭不说话,要是以前肯定已经站起来走人了。
薛庭手指在阴蒂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就借着淫水的润滑插了进去,见李似然没有反抗,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起来了。
李似然难得配合得跟着上下,伏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呻吟着,“慢点……”
知道她是被剐蹭着高潮点不舒服,薛庭调笑着问,“舒服吗?”
李似然没有骂脏话,摇了摇头。
薛庭又探进了一根手指,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又打湿了他的一条西裤。
壁肉包裹着修长的手指,紧紧的吸附着随着动作进出。
李似然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软软的躺在薛庭的怀里,薛庭感觉不太对劲,很久都没有做过了,李似然反应这么大可以理解,但是明显感觉到下身有些肿胀,薛庭抽出手指停下了动作。
突然失去了安慰的李似然缓了一下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不满的贴上薛庭的腿间摩挲。
薛庭却反常的摁着她不准她乱动,“你让别人碰你了?”
李似然摇摇头。
“那你下面为什么肿了?”
李似然愣了一下,没有解释。
薛庭醋意大发,作势要把李似然放下去。
李似然被弄的难受,无奈的开口,“是我自己弄的。”
薛庭听着挑了挑眉,“你自己弄的?”
“是……”李似然偏开头,不耐烦的捏了他一把,“你他妈做不做!”
“好啊。”
薛庭不再追究,把李似然抱着转身摁在沙发上靠着掀开裙底,脱下了沾满淫水的裤子,抓着李似然的手又脱下了内裤。
“戴……”
薛庭不等她讲完,拿起放在药箱里的安全套利落的套了上去。
“宝贝,买小了,勒着难受。”说着薛庭已经欺身下来,握着性器抵在了穴口。
只是缓了一下,就直直的捅了进去。
李似然靠在沙发上抓着他的后背,“轻点……疼。”
薛庭像没听到一样,一气顶到底,“嗯?”
一下插到底,薛庭又慢慢的抽了出来,磨蹭着李似然的耐心。
李似然倒也不是痛,就是想跟他撒个娇。
见他这样,就知道是上了当了。
“你……”明明已经插进去了,却还是像隔靴搔痒一样,李似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用力挠了他一下。
“怎么了宝贝?”
李似然知道他明知故问,只能哀求道,“别这样,不行……”
“哪样?”薛庭抬起她的腿,停住了动作。
李似然知道他是故意这样折腾,“薛庭!你要做就好好做,我难受……”
薛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阴恻恻的笑着看她。
含着性器,李似然不住的挪动着下身想要缓解身上的燥热。
看着她这个样子,薛庭得意的笑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这样吗?看到别的男人就都这样吗?”
李似然闭着眼欲哭无泪,“不是……”
“那你怎么把你这里弄肿的?”
见李似然没有说话,薛庭恶意退了出来起身去了浴室。
李似然茫然的躺在沙发上,心里使劲骂薛庭这个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李似然就是突然很想做这种事,甚至在薛庭消失这几天也很奇怪的会想,但是也只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顺便就解决了。
就像着了魔一样,李似然只以为是薛庭把她弄的太敏感了。
薛庭匆匆洗了个澡出来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就到卧室里去找。
李似然已经换了套睡衣靠在床上。
“逗你一下呢,怎么还不高兴了?”薛庭不以为意的爬上床,掀开被子。
李似然没穿裤子,下身却一片泥泞,人也满面潮红的喘着气,看着她手指上晶莹的液体,薛庭就知道为什么了。
薛庭觉得好笑,“你怎么了?”
说完之后薛庭才发觉不对,李似然一直都对这种事很冷淡,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都怪你……”
薛庭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个人,才想起来最近李似然身上有种新奇的香味,“你最近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