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没有下重手,给了我点苦头,修长的蓝灰色瑜伽裤美腿像伦巴舞里的花扇腿优雅地松开锁技。
「妈,您误会了,我哪是想偷袭,我怕你手受伤了。」我忍着疼痛抓起姨妈刚刚用手刀戳刺钢柱的柔荑,上面居然毫发无伤,指甲盖都没一点划痕。
我看傻了,像个被魔术师戏弄的猴子把姨妈的手来回反复检查端详。
姨妈扑哧一笑,被我逗乐了,她捏住我的鼻子,强忍着上翘的嘴角,「这下知道练功的好处了?」
人的脖子、肋骨、甚至是颅骨不可能比那钢柱还结实,如果我是姨妈的敌人我第一个照面就小命呜呼。
技法上,我一直觉得古武术的套路都是舍近求远叠床架屋的多此一举,现代格斗早已吃透人体工学的发力方式,格斗也不可能是你一招我一式的回合制,但这一次我输的很彻底。
力量方面,更别说,如今一见方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我承认,妈您这套的确牛,但我一般面对的敌人都有枪,我学这些作用不大。」我虽然在犟嘴,但也是心里话,十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还嘴硬是不是?」姨妈双手叉腰叹了一口气。
她朝台下的胡媚男招了招手,手指指着胡媚男的腰,那里军礼裤子的裤腰,隐蔽携行的枪套冒出了一个头。
胡媚男会意,拔出手枪递给了姨妈。
修长纤细的葇荑动作干练娴熟,开保险,拉套筒,检查枪膛一气呵成。
我吓得哆嗦,赶忙上前阻止姨妈。
「内功产生的真气有护体作用。」姨妈不紧不慢,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妈,您这太过了啊,我哪敢朝你开枪,这是枪!」我大声吼道。
姨妈没有说话,穿着白色棒球袜的玉足在我毫无防备之际踩住了我腹部的核心肌肉,让我整个人倒地,躺在地上,她动作飞快,跪膝压住了我的小腿,同时手枪枪口顶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一只葇荑轻轻掐住我的脖子,姨妈的脸和我贴的很近,她轻声说:「相不相信妈妈?」
我不知道是被妈国色天香的颜值迷住了魂,还是被母亲的绝决无条件信任,居然点了头。
砰地一声,封闭的地下室里枪声震耳欲聋。
待到我缓过神,我赶忙查看自己的大腿,黑色的火药燃烧痕迹下,裤子破了一个洞,里头的肉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姨妈的的确确是抵住我的大腿开了枪,发射的也是实弹,就在不远处,我发现了那枚像是击在钢铁上,形状拍扁开花了的弹头。
我伸手握住,弹头依然保持着出膛的高温,烫得我一哆嗦,赶忙摸耳朵降温。
作训室的更衣间里,我坐在长椅上呆若木鸡,脑袋里把从小学到大学的相关知识过了一个遍,想要解释亲眼所见的内功挡子弹。
「人都傻了。」胡媚男打趣。
「不是,妈,有这种神功您老人家怎么不早传授给我?你儿子我在第一线……」我挑起一边眉毛,这几年我在特战并非一帆风顺,时常陷入险境。
姨妈拍了我脑袋一巴掌,「你从小到大练的是什么?蠢蛋,刚刚也是你自己应激,真气护体挡着了子弹。」
「哪您怎么不给我讲啊?」我摸着脑袋。
「媚男你出去,把门带着。」
姨妈坐到我身边,翘着瑜伽裤里的美腿,双手环胸。
「不告诉你,有不告诉你的道理,你炼的是你们老李家的家传,这种功法讲究循序渐进,在打基础前越少催动经脉,对后续越有利,我要是告诉了你,以你的性格,早就屁股翘上天了。」
我点点头,如果我要是真会了,那不得横行校园,性格也指不定会变得狂劣。
「但是,这么牛的东西,我的天,妈,这真气护体能到什么程度,5.8的步枪弹能挡吗,全尺寸步枪弹呢?能一次性挡多少发?」我来了兴致。
「能。根据你丹田的气海和经脉承载能力而定。」姨妈耐心地就像老师。
如果要打比方,丹田就是电池,而经脉则就是电路,两则相辅相成,讲「能量」通过人体穴道泄体而出,丹田是总体量,决定了持久力,经脉是内部通路,决定了在单位时间能够调动真气的密度和能级。
内功真气这东西,并非独立在世外的秘密,国家早就系统性组织了各学科专家着手研究,发展到现在,真气甚至有了自己的科学计量单位,称蒲式。
它并不是在物理意义上提升肉体刚度强度,而是外显出一种暂时探究不及最小实在的「能量」,目前现代热兵器交战的环境中,真气用来「护体」则是一种应用最广泛的方式,它既没有防弹衣的材料疲劳,不会出现防护后钝伤,更可以在达成全向防护的同时,保存最大程度的灵活性。
我不敢想象,如果战斗在第一线的士兵都掌握此种本领,步兵的分队战术会变成怎样的群魔乱舞。
「你比喻的电池电路很恰当。」姨妈点头。
「但是……这么有功效的事,居然没在国防上运用?我们在第一线的人要是都会……」我把不可理喻的猜想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没运用,你以为和你同队的那帮小伙子都是普通人?」姨妈白了我一眼,微微摇头。
忽然我醍醐灌顶,我的确目睹过几次士官长和医官在敌人密集的直射火力下活蹦乱跳,甚至见到黑猴那小子冲进房间,被伏击,AKM瞄准他没有防护的腰侧,事他却屁事没有。
甚至就连我,也有在枪林弹雨下,像个电影主角一样战斗的时,这么看来,当时我的身体很可能在没有防护的部位中弹,自己之是在肾上腺素作用下浑然不知。
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幸运,结果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他们怎么没告诉过我?」我张大嘴巴。
「这就是那群习武世家的劣根性,如果你掌握一个能让你发达的专利,你愿意公开出来?」
「不愿意公开?这么利国利民的大事还能由得了那些山里的大师?」我更好奇了。
「保密师承是江湖上那帮散兵游勇的潜规则,别人玩这套比吴承恩写西游记还早,当然,他们也是要妥协的。」姨妈红唇朝墙壁上挂着的操作章程努了努。
蓝底白字的章程上赫然是几个大字——第五套军体内息训练体系。
「不过也只会透露一些边角料给国家,军队拿着那些残缺的功法系统性编汇。当然这里也不能排除千人千面,每个人的经脉构造不同造成的教学差异,但各个流派压箱底的绝学的确是不传之秘。」
「军队里研究开发这个的,主要是军事体育学院和各军区的特战司,靠着那帮遗老遗少的边角料,已经迭代出第五套了。」姨妈摇了摇头。
这震撼比发现自己儿时游乐的干休所,实际上是谍报机关大的多的多,我努力消化到了大脑宕机。
「就像我刚刚说的,千人千面,内息内功不是人人能够掌握的,自然是推广不开,也当不了什么决定性的军事资产,所以对它的研究和运用一直是机密。」姨妈手上还拿着枪,修长的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搁在翘起的美腿上,像是把枪这种烈物完全驯服的女王。
我咂摸这「军事资产」四个字,总感觉姨妈低估了这把人练成金刚,堪比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的超级士兵,怎么能没有决定性。
就拿目前我军实施的战法——信火特一体战,只需要把三个旅兵力的人训练得刀枪不入,秘密投送,不顾敌人火力倾斜打击,远打近攻,点穴瘫痪,破袭要害,占领重要地域,完全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让敌国战争机能彻底丧失。
这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底牌,难道还不够决定性?
「妈,怎么会不是决定性资产呢?」
我话还未说完,姨妈揉着鼻梁打断了我。
「你别拿特种作战理论条例来生搬硬套,要培养出一群能用真气护体子弹的高手很难,第二,你以为别人就没有这种手段?」
「真气,内功,哪个国家还有这玩意,妈,我武侠电视剧看的少,但天下武功出少林还是懂的。」我随口瞎胡诌。
「印度有脉轮,欧洲古武术有四液平衡和universum,也就是小宇宙,阿拉伯世界有Nafs,生气,犹太人有卡巴拉,就连美国人也偷师海外华人,有一套自己的杂交理论,虽然都是用不同的角度建构的,但它们本质都是同一种东西。」
姨妈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让我脑袋宕机,感情外来和尚也能念经?
「人类虽然没有车同文书同轨,但是对身体的探索都是趋同演化,你不能指望外国人都是傻子,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你能发现的,他们也不会看不到,能习练的人毕竟都是少数,练成真气罡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么难练,妈,您老人家修习估计不会是墙上这大路货吧?」我眯起眼睛朝姨妈坏笑。
「林家家传的,只适用阴姹之体,怎么你想学?」姨妈顿了顿,她是我妈,当然知道我的潜台词,随即又补充,「不是我不愿意上交国家,能练妈这个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修行这事最重要的还是看天赋,练的东西只能决定你能走多远。」
我单膝跪在姨妈脚下,赶忙抓着她的手问,「那咱们老李家的能走多远?」
姨妈拍了我的手背,「小心枪——你那死鬼老爹反正挺厉害的,当年一个娃娃兵,得了全军种特战大队比武冠军,十七岁破格就进了二局。」
「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一定好好练……」有这等传世绝学,我不努力就是暴殄天物,握住拳头,我嘴里嘟囔,惹得姨妈又是扑哧一笑。
第18章 哎,现在的孩子
从震惊中缓过神,但仿佛发现新世界一般的欣喜,让我高兴地想要像小孩子蹦起来庆祝。
向姨妈请教更进阶的心法,她却已欲速则不达回绝,只是教了一句催动真气,让我下意识控制的口诀。
「功法是你们老李家的,我只是代为保管,等你有进步,我才放心教你下一步,别心急,厚积薄发,况且,中翰,你的根骨经脉天资比你爸都要强,现在的功力自保完全足够。」
姨妈不教有她的道理,她是我亲妈,难道会害了我不成。
「妈,咱们老李家的功法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反正名字挺土的。」姨妈笑了笑,像是追忆着什么喃喃说,「心法都是你爸用狗爬字写在工作笔记本上的。」
「那我回去翻箱倒柜。」
「怎么可能放家里。」姨妈冷哼,「这下知道好好练功了?给你布置一个小作业,下周我要检查,国标的361个经络腧穴必须要练到收放自如。」
送走姨妈,我试着在木人桩前按口诀催动内力。
我感觉到了真气在体内运行,要想控制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仔细感受,那感觉就像体内突然多出了一个器官,第一次使用自然是如婴儿蹒跚学步,笨拙青涩,而口诀只是描述一种模糊意象,重在理解。
好在我自认为不笨,姨妈也三两句点拨就放心让我瞎鼓捣,事实也的确如此,内力在肩膀聚集,顺势而发,我挥出拳头。
刹那间木人脑袋那十公分厚的实木疙瘩被我一拳击穿,木屑飞溅四散,心惊之余我感叹这力量霸道,要是真人被我轰上这么一拳,我的手现在估计已经沾满了脑浆。
出了大楼,风儿拂面,我心情压抑不住狂喜,感觉身高都高出几米,踩着的地球都把我装不下了,这完完全全就像超人获得了超能力。
姨妈果然没错,这要是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告诉我,我恐怕一蹦要飞出太阳系,不知道会闯多大的祸。
路过干休所的篮球场,七八个不服老的老首长正在球场挥汗如雨,篮球刚好盖帽,落到了我脚边。
「小伙子,扔过来一下。」
抄起球,我正打算客客气气地把球还给那帮老家伙,忽然灵机一动,运足内力朝下半身,像刚刚挥拳打烂木人一样,在大腿聚集真气,如弹簧蓄积,猛地一跳,身体旱地拔葱似的跃起了八丈高。
站在三分线上,我像个飞人一样腾空,脚下悬空的高度让我心脏一紧,失重的感觉恰如从万米高空跳HALO一跃而下。
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保持平衡,我差一点就够着了篮筐,匆匆落地,站在了老头堆中央。
「我尼玛,这年轻人,我尼玛……」
「这小伙子不进国家队可惜了,这大高个儿,蹦跶这么远。」
心血来潮过后,是一阵尴尬,我放下不好意思地遁走。
回了家,我迫不及待低来到地窖,对着沙袋施展自己刚刚获得的「特异功能」,姨妈说的没错,穴道是输出真气的出口,试验了一会儿,把姨妈教授的技巧一股脑玩了个遍,渐渐地我掌握了一大半穴道的控制方法,这完全不用一周。
难道我也和我那死鬼老爹一样,是个练武奇才?哼着小曲,在浴室洗去了一身臭汗,在自己的房间里眯了一会儿。
初夏的老钢窗外绿荫凉凉,姨妈给我换上的白纱窗帘轻舞出风的形状。
缓缓地沉入梦乡,在我清醒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了又会做一场「清明梦」,而每一次「清明梦」我都会进入那个满是玻璃种翡翠包裹的石室,勃起阳具去光顾那一张张香唇。
房门还没开,小君放学马上回家,自己挺尸在床上竖起个二十五公分长的旗杆,会怎么办?我又没盖被子,我性致来了,可是能把内裤裤头的松紧带绷到顶的。
侥幸和惰性让我逐渐放弃反抗,拥抱了梦境,再次睁开眼,让我失望的是自己并没有抵达心心念念的石室。
四周雪白一片,空无一物,无限的空间在四周蔓延。
我的身体也动弹不得,眼睛直能呢个目视前方,一张涂这红色缎光口红的女人正面对我,而我只能看到她那下半张脸。
那张嘴很性感,很美,是微丰厚的唇形,我认得,前些天还在梦里充当美人夜壶,含着我的阳物用长舌榨精,一看到那嘴我就不由自主地勃起了性器。
「妈咪发觉你不乖哦,不能不乖哦。」这是我第一次听这只会口交的嘴巴说话,而且还是在用训诫小孩子的口气。
我想要问她是什么来头,叫嚣一句「快给小爷我跪下,含住。」
可任凭我如何张嘴就是发不一点声音,相反她还给我下来命令,命令的内容我掺杂进了奇怪的噪音,我听不清楚,只能看着她那泛着丝绸缎光的红唇蠕动,唇瓣很润,香津在她那伺候男人口活绝佳的嘴里搅拌,一闭一合性感地像在跳奔放的裸舞。
语毕,女人撅起红唇像要是在做「素振」似的给了我一个飞吻,我随即从床上惊醒。
头疼欲裂的我大口喘气,梦中那女人的行为很像是给我催眠的「国安」的女警,都是在梦中下达指令。
明明在「她」的嘴里作威作福地泄欲泄精了快小十年,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居然翻身做主人命令起我来了。
努力回忆女人命令的内容,记忆里一无所获。不光如此,这个梦每次都给我带来销魂堪比帝王享受,甚至比当古代帝王还要美,毕竟皇帝还要在乎封建礼数,不能一次性宠幸多个妃子,而梦中的我却能一次光顾好几张嘴儿,每一次都是用尽春宵,不玩个尽心不撒手,但每一次我都会忘记所有细节,包括女人们的嘴。
难道我是易被催眠的体质?
想到还欠国安那女人一次汇报,我来到书房,从书柜的夹层拿出那安全局的外包小洋妞给我的档案,里头有一支临时手机,手机通讯录只存了一个名叫「妈妈」的电话号,正是我用来联系他们的唯一工具。
电话拨通,是一阵等待接入热线的班得瑞钢琴曲,明显地,国安把这电话进行了伪装,钢琴曲刚弹奏了几个音符,一阵电子合成的女声介绍:「欢迎致电,强至通白蚁灭杀公司热线,现为您转接人工客服。……强至通白蚁灭杀公司,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您。」
我懵了,难道国安那帮人留错电话了?按他们粗糙度做事风格,的确有可能。
刚想张嘴试探,我忽然听出来了电话那头的女音,慵懒,玩世不恭,像个小喜鹊一直叽叽喳喳带着笑意。
「无不无聊?」
「嘻嘻……哈哈哈。」女孩放声大笑,「这都被你发现了,你等着啊——妈妈,那个,哥哥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远远地我听到了模糊的声音在大喊,说了什么听不太清。
「妈妈说,第一阶段是不是达成了?」
我有些好奇,那个外包的女孩怎么能在这个点,身处国安的行动据点。
「给妈妈说,办妥了,第二阶段的指示呢?」
「妈,他问第二阶段有什么指示。」女孩大声喊话给我当传话筒。
我挠头诧异,这国安的安全屋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吗?如此吼来吼去进行交流。
「妈妈说,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换个地点,去格致中学里交接。」
「无缘无故闯进校园会被未成年法定为变态的。」我打趣,软化交谈目标,准备进行套话。
这一套技巧在我深处敌后,与潜在盟友沟通常用,特种部队也是需要这些小花招的。
「咯咯……你长那么帅,怎么可能被当变态。」女孩大大方方褒奖,「你不是在征兵办挂职吗?格致中学最近要组织国防教育课,你可以来当校外老师。」
「你不怕我来调查你?」我起身来到窗前,洋房区没有高楼,不存在监视。
「你这话……就是变态说的了,但是你说出口又没有那么变态。」女孩揶揄,我仿佛又看到了她那双蒂凡尼蓝的美丽眼睛,眯起了嘻皮笑脸的月牙。
半晌,我没反应过来女孩的话,直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扑哧一声喷得一书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