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一家亲】【第十章】【作者：驴儿】

yugrant

  

　　第十章

　　各位看官大家好，本来只想闲话一段文字，在无聊时供大家喷饭供酒。真没想到，洋洋洒洒已写了九个章节，几万余字。更没想到，论坛中竟也有人催更询问了，这份意外的关注，让我惊喜又惶恐，为不负期待，只好奋笔疾书，为同好者多开几回，闲言少叙，书接上文。话说，自打下定决心撮合宁子母子，我也算是机关算尽，最后终是凭着一副伶牙俐齿说服了母亲加入到整个计划内，真是“二月新丝五月谷”，也不知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从蓝家大院回到别墅，已至亥时时分，暮色四合，车子在别墅院门前缓缓停稳。王宁按下手刹，身子从驾驶位敏捷跃下，快步绕过车子，从母亲那侧拉开了车门，垂手侍立在一旁。引擎低鸣，四周是别墅区夏夜特有的沉静，不时从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空中萦绕盘旋，庭院中略带着青草腥甜的潮湿气息，朝车子沉沉地漫过来。“宁子，”我从母亲身后的阴影里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自然，“扶一下！”王宁闻声，垂头躬身，朝车内伸出双臂，形成一个稳妥的托架。老妈微醺的倦意似乎被车门涌入的夜风吹散了少许，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幽怨，本已下意识避开的手臂，在空中凝滞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落下，搭在了王宁等待的双手之上。“麻烦你了，小宁。”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酒后的绵软，听不出有太多情绪，更像一句习惯性的客气。“您小心，阿姨。”王宁的回答短促，似是绷着一股劲，慎重得近乎庄严。女人纤细的小腿探出车外，透明的薄丝大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月晕一般的光泽，丰腴的大腿在裙摆开旗的黑纱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神秘诱人的性感，半高的高跟鞋跟儿触地时，轻微地一晃，随即稳定。王宁稳稳托住她的手臂，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她从车内迎了出来，带离了属于我车子内的静谧空间。王宁搀扶着母亲跨入院门，慢慢朝大门走去。女人的身形如风过苇丛，腰肢轻摆，步态间仍残留着酒后的慵懒与虚浮，高跟鞋跟叩击着院内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的“哒、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人心弦。我夹着那束超大的蓝玫瑰，挪向打开的车门，随着前方的两人，快步跟上，在大门廊檐温暖的灯光完全笼罩住老妈的身体时，我才伸手从王宁那里接过了母亲的手臂。交接的瞬间，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肘弯。几乎同时，女人的身体似乎卸下了一部分支撑的重量，向我这边倚靠过来，臂弯处女人丰盈柔软的乳房，隔着单薄的夏衣，实实在在地压在我的大臂外侧。沉甸甸的温热触感，仿佛一股电流袭遍全身，一刹那，我身体内的血液翻涌，裹挟着尚未消散的酒精，猛冲上头顶，让我顿时一阵眩晕。我屏息定神，才堪堪站稳脚跟，承接住这份甜蜜的重量。王宁仓促地侧脸低头，移开了视线，眼睛盯向地面，正撤步准备转身告辞。我叫住了他，声音平稳：“辛苦了……回去告诉胡强，通知一下楚姐和王丽丽，明早8:30开会，胡强、王丽丽晚上和我飞夷陵，大约需要一周左右，让他们准备一下。”王宁望向我，眼中闪着晶晶的亮光，欲言又止，点头道：“好的，哥。”终于，宁子改回了这家人式的称呼。他转身回到车上，引擎声被再次唤醒，带着红色的尾光，缓缓地转入旁边的车库，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我抬手按响门铃，几分钟后，大门由内打开，刘姨的身影出现在暖光里，将我们迎进别墅。客厅已收拾干净，早上打碎的茶杯和地上的水渍已无痕迹。我斜过身子将怀抱的花束朝着刘姨的方向递了过去“刘姨，帮忙把花插起来，沏杯热牛奶，另外打一盆热水过来。”刘姨上前，双手接过花束，只听到一个略显嘶哑，带着点醉意的娇美声音从我身侧传来“不用。酒柜里还有半瓶香槟。另外，从冰箱拿几罐啤酒，再拿些冰块过来。”刘姨显然对母亲今晚不同寻常的表现感到意外，她捧着花，脸上掠过一丝迟疑，目光转向我，无声地寻求确认。我看着她眼中的犹豫，微微点了下头：“去吧。”在得到了同样的指示后，刘姨才低声应了，抱着花转身，快步走向厨房方向。“这屋里……好闷”随着母亲的一声嘟囔，我感觉臂弯上的重量忽然一轻，母亲将胳膊猛地抽离，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白皙脆弱的弧线，她眼神有些迷离，环视着天花，仿佛真的在寻找这无形燥热的来源。接着，她抬手，将胸前的布料向两侧一翻，肩膀随即向后一耸，那件黑色的针织小衫，霎时失去了支撑，像是夜露打湿的蝶翼，沿着女人窈窕的曲线，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客厅顶灯的光瀑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洒在女人娇美的身体上。两条一掌来宽的肩带，勒进女人白色的肩窝，压出两道性感的凹陷，黑色的布料将周围的肌肤衬得愈发雪白晃眼。高耸的锁骨勾勒出精致而诱人的轮廓。衣裙的领口之下，一道幽深的阴影嵌在双乳之间，傲人的酥胸随着女人的呼吸，缓缓起伏。修身的连衣裙顺着腰肢的曲线收紧，又在丰腴的髋部自然打开，包裹出饱满而坚实的臀部弧线。脚下那双高跟鞋，将一双美腿拉得修长笔直。女人手扶住玄关的鞋柜，弯下腰，迅速地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两只高跟鞋先后被踢脱，随意地落在一边。她赤着脚，踩在抛釉的大理石地面上，径直向客厅中央宽大的沙发走去。我换上拖鞋，将她踢落的高跟鞋归拢摆好，捡起地上那团柔软布料。随着指尖抬起，织物上残留的、混合着她体温与香水的气息飘入鼻中。我从鞋柜中取出老妈的拖鞋，拎着那件黑色小衫，走到沙发边，将小衫搭在沙发椅背上，又俯身将拖鞋轻轻放在她脚边的长绒方毯上。接着，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意地调到一个探索节目后定下，主持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正讲述着主持人富有磁性的旁白，正沉稳地讲述着巴人文化的神秘与辉煌，镜头里考古人员正用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母亲掀起裙摆，几下褪去腿上的丝袜，双腿蜷起，侧躺在沙发上，双手将丝袜卷成一团，随手掷向沙发的另一侧，那层薄薄的、带着肌肤余温与细微光泽的透明丝袜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无声地落在女人白皙精致的脚边，女人将身体蜷在沙发一角，头枕着手臂，眼睛漫无目的地望着屏幕，静静地出神。刘姨在厨房与茶几之间来回奔波，很快将一切布置妥当，除了半瓶“黑桃A”和几罐啤酒外，冰桶、冰夹、玻璃杯、餐碟一应俱全。同时还特意拿了一碟干果给我，又将一盒酸奶轻轻地推到老妈面前，温声嘱咐道：“姐，喝点儿酸奶。”，母亲的目光仍然盯着前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回答，随后开口道：“刘妈，辛苦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刘姨应了一声，侧头望了我一眼，在得到我的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了别墅，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轻响，偌大的空间里，便只剩下电视里主持人的絮语，以及我和母亲之间如被巴蜀墓土封藏的沉寂。

　　静了片刻后，老妈探身而起，够到身前一罐啤酒，指尖勾住拉环。“呲——”一声轻响，清凉的白色雾气混杂着麦芽香气逸散出来，她仰起脖颈，喉间微微滑动，琥珀色的酒液流入香唇，几滴溢出的泡沫顺着唇角滑落下颌。女人大口灌入啤酒，似是想用酒精来麻痹脑子中纷乱的思绪。我则趁着她起身的间隙，挪到了她的身旁，探手搂住了女人的肩膀，指尖扣在她温热白皙的肌肤上。不知是因为客厅的冷气还是因为内心的焦灼，女人身体微颤，再一次仰头灌下一大口后，将头向后靠来，沉沉地枕在我胸前。我单手拨开几粒瓜子，并从盘中捡到女人唇边。她眼帘半垂，微启双唇，不是用手接，而是就着我的手指，轻轻将果仁衔去。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指腹，让我心里一阵酥麻。她缓缓咀嚼着，目光虚虚地落在电视变幻的光影里，突然，她抬头望向我，问道：“你说，她们能接受吗？”我俯身吻向女人的檀口，一股清冽的啤酒气息，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和女人口中独有的甘甜，从嘴里渡了上来在我的鼻腔里萦绕。很快两条舌尖相触、勾缠，在唇齿内相互厮磨，直到肺腑间的空气变得稀薄灼热，我们才缓缓分开，唇间牵连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当老妈再抬眼时，眼尾已染上薄薄的胭脂红晕，睫毛濡湿，轻颤。一缕秀发，从额前滑落，垂至唇角。她呼吸急促，裙衫的领口下，那对丰腴的乳房正因这呼吸而微微荡漾，带动着摄人心魄的致命诱惑。我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肌肤下血液的温热与微颤。开口答道：“放心吧，我试探过那小子了，我觉得，他对母爱的执念一点不比我浅……”

　　良久，母亲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向我，迷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小宁……他……真的还是个处男？”

　　听完，我被这直白的问题逗乐，开口笑道：“哎呀！不好了，西游记里的老妖精要出来吃人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微醺的神经上。母亲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羞窘得无地自容。女人跪起身子，攥着手中的啤酒就朝我打来，剩余的小半罐啤酒，在母亲挥起落下的动作中，喷涌溅出，弄了我一身一脸，更多的还是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酒水带着泡沫在皮革上流淌漫开，顿时弄得一片狼藉。

　　我则蜷着身子，承受着母亲的羞恼。双手交叉挡在头顶，任由老妈的拍打，口中不停地讨饶：“错了、错了……妈，我错了……真错了，别打了……哎呦……”

　　老妈：“错哪了？”

　　我：“是小妖精，美丽的小妖精……，不……哎呦……错了，我错了……”女人的粉拳和啤酒罐交替落下，并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嗔怪的拍打，混着残留的酒液，湿漉漉地印在我的胳膊和胸口之上。求饶声和带着笑意的斥责声混在了一起，先前别墅中的寂静被彻底打碎，空气里弥漫开微醺的、亲昵的混乱。

　　时间在觥筹交错里滑过，客厅的灯光早已被我调暗，空空的香槟瓶与捏扁的易拉罐散落在茶几之上，当老妈准备伸手够向最后一罐啤酒的时候，我按住了她的手，掌心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停顿了一下。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荧幕变幻的微光和我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也清晰了许多：“妈，不早了。明天我就出差了，今晚……你得是我的！”女人抬起眼。眸子里带着酒意熏染后的妩媚与一丝迷离的顺从，静静地看着我，没有答话。女人背部的裙子拉链敞开着，胸衣的暗扣早已松脱，一侧肩带滑落至臂弯，领口被揪扯得歪向一边，一片丰腴雪白的肌肤自凌乱的布料间袒露出来，如满月一般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其巅一点褐红在衣衫半掩下，随呼吸微微起伏时隐时现。女人并未遮掩，就那样慵懒地陷在沙发里，任由这妖娆妩媚的狼藉与我蛮横无理的话语，一起将她占有。空气陡然变得黏稠而炙热，只有那罐杯未开的啤酒，在冰桶旁凝结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字数：3,609